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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黑】隐语 stage 1
圆舞曲 发表于 2008-04-30 16:16:17
刚开的BLOG果然我不习惯空空的感觉啊……截图还不太上手,没有图的日记好寂寞啊~~~之前写的鲁鲁修的同人放过来,配对是朱雀*鲁鲁,虽然这个CP已经让我痛苦的想砸屏,但是更让我痛苦得是其实我内心还没有完全绝望?!
雏菊(DAISY)
據說,有著小小白色花瓣的雛菊代表三種花語。
Stage 1永远的快乐
枢木朱雀。今天正式接受了作为第三皇女尤非米娅•Li•不列颠之骑士的封号。
“你呀,给我笑得诚实一点啦,不要一脸天然呆的样子。。。我知道你心里很开心死了吧~”学生会的专制女王米蕾一把抓过靠在窗口发呆的朱雀,扔进人群,“主角就要有主角的自觉噢。大家上吧~!”
在朱雀还来不及要无辜地抓一下头发之前,大家已经把这个公主的专署骑士大人,用逮住四蹄的方式扔过了头顶。
“枢木~!太棒了!”
“不要让我们的公主失望啊,朱雀骑士大人~!!”
以往宽敞的学生会室,今天却显得有点拘束了,应热爱各种聚会的学生会长米蕾的邀请,来参加“枢木朱雀骑士的庆祝会”的阿什福德学院的学生们使这个大厅达到了空前的饱和度。即使是以前对枢木朱雀作为一个“名誉不列颠人”尚有所顾忌和恐惧的学生,也因为皇族的肯定而对这个平时总是腼腆而诚实的大男孩产生了许多新的好感。
因为是公主的决定,所以应该不会错的,大家都是这么想着。
朱雀不是不清楚在这个国家里有多少人对于这件事的不满,一个名誉不列颠人竟可以得到皇女的青睐至此,被授予白色的骑士服,特别的勋章示意着只为皇族效命。
“鲁鲁修你来得好迟!”
朱雀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挣扎着从人群的簇拥下出来。不知不觉大家都为他们两之间让出一条路。
朱雀显得有点无措,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无措。
鲁鲁修不喜欢自己是不列颠王子那个身份,或者说他是讨厌自己生为那个男人的事实。他也曾经说‘我要打倒不列颠’,这次重逢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成为不列颠皇女的骑士,发誓要效忠不列颠王族的事情。
鲁鲁修一定会讨厌的吧。
这样想着的朱雀,竟然有种想躲到两边散开的人群中去的冲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鲁鲁修微笑着,推着娜娜丽。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再反射出去,周围的事物就好像新生般的划腐朽为神奇。朱雀心里暗叹,无论现况如何,他们果然还是有着不列颠皇族血统的人,锋芒始终难以暗藏。只是好像无论从脸色还是眼神来看,鲁鲁修都有些疲劳的样子。
迎上鲁鲁修的看过来的目光,“没事,你能来就很高兴了。”心里庆幸着:太好了,还是笑得很温柔的样子。
“今天的庆祝会其实是娜娜丽一手包办的哦,企划也好,立案也好。”米蕾靠过来,揶揄朱雀,“不过朱雀骑士也受到很多祝福了吧,都是皇族大臣什么的。。。”
“哎~!?会长,不要这样说嘛。”朱雀焦急无奈地抓了下头,正言,“大家是我最重要的人呀,你们的祝福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米蕾显然是被他严肃的说法怔住了,看他连脸都有点红了,自己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啊呀讨厌,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嘛。。。。。现在,尤菲米娅公主才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了吧!”
看到难得也会露出这种表情的铁腕会长,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
朱雀蹲下身。
“谢谢你,娜娜丽。”
“那么作为报答,今天到我们家来吃饭吧,我也想好好和朱雀聊聊天呢。好吗?”娜娜丽握住扶在轮椅上的,朱雀的手。
“当然了,一定会到的。”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朱雀把另一只手覆在娜娜丽的小手上。这个自己和鲁鲁修从小都想倾其一切来保护她不再受伤害的女孩子,现在也还是让人想无论怎么样都满足她的要求。
傍晚的6点的时候,朱雀到达鲁鲁修的家门口。
在前往目的地之前,他特地去了附近的花店。满屋的芬芳让他倒是不知道怎么选择好了。只好寻问了花店的女生。
“先生是要送给情人的吗?还是朋友?”
朱雀仔细地想了想,回答,“是很重要的朋友。”说完又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无论如何都希望对方能够得到幸福和快乐的朋友。”
低头看看手里被精心扎成圆圆一束的花。虽然是个头很小的花,花瓣也只是纯白的,细细小小地一片挨着一片。刚才在花店里,完全就被其它争奇斗艳的花卉所淹没。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却有其它刚才被忽略掉的美存在着。
一天中最后的柔和的阳光,让花瓣周围也环着氤氲的光晕。
怎么说呢,就是很温柔地感觉。
刚才还觉得有点太平凡的花,不知怎么的就让朱雀突然觉得很满意起来。
他按响了门铃。
因为知道朱雀应该会在这个时候到,所以开门迎接的就是早就守在楼下的鲁鲁修。
对着这个拥有惊人美貌的友人,朱雀一时竟有点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把手上的花给出去好了。。本来打算是直接交给咲世子小姐的。
结果,他就那样伸直了双手,把花递到了鲁鲁修的面前,什么恰当的话也没能想出来。
鲁鲁修显然也被这莫名而无语的“献花”弄得一愣。朱雀哪是那种会想到要在拜访朋友家前去买花的人呢?心里莫名地想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竟也直挺挺地接过了花——当然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朱雀君来了吗?”娜娜丽伴随着她好听的声音从玄关里面出来。
“阿。。。阿是啊。”鲁鲁修回过神,“还带来了花哦,娜娜丽猜猜看是什么花?”说着,把手中的花束放到娜娜丽的手里。
娜娜丽轻轻地抚过娇嫩的花瓣,凑过去闻了闻。
朱雀脱下鞋,整齐地放在鞋架上,笑着说:“娜娜丽,靠闻恐怕不行哦。我刚才也闻过呢,都没有什么味道呀。”
“是雏菊吧。”娜娜丽抬起头,把花束递给站在身后的咲世子小姐“一定是雏菊。”
“哎?是雏菊吗?”鲁鲁修一脸疑惑。
大家簇拥着娜娜丽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咲世子小姐开始准备晚餐。
“对阿,就是雏菊。鲁鲁修不知道的吗?听说本来就是不列颠那里的花,之后才移栽到日本来的。”朱雀高兴地喝了一口花茶,“不过娜娜丽好厉害,怎么能闻出来的呢?”
鲁鲁修不满地哼了一声,“我怎么会懂啊,花这样子的东西。。。”逗得两人都笑了起来。
娜娜丽往朱雀的方向递了一盘新做的果酱曲奇,高兴地说:“雏菊是幸福的花啊,所以有幸福的香味。”
“雏菊是幸福的花,所以有幸福的香味。”
鲁鲁修突然忆起了。
自己和娜娜丽还在做着无忧无虑的王子公主时。已经故去的母亲大人,有一个非常不错的花园,比起那些名贵的花卉,她似乎更加喜爱这种小花。在阳光不错的下午,和自己还有娜娜丽一起编织花环。。。。对了,还有她。
尤菲米娅。
朱雀还是一脸天然的样子,“幸福的香味?为什么我没有闻出来?难道我是不幸的人吗?。。”
“不是阿,是朱雀君太幸福了,已经超过了雏菊小小的幸福的香味哦。”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也稍微地聊了几句。
与其说是三个人聊,还不如说几乎都是娜娜丽在说,两个男孩子愉快的附和。鲁鲁修因为要一边顾及与柯内利亚这边,一边还要兼顾日本解放战线那边的进展,白天的课业也拉下了不少。朱雀在军队那边也是时不时的有任务。两个人尽管是同班同学,事实上能见面的时间却很有限。即便是如此,两人能相互拿来聊天的话题,实在也是不多。
晚餐毕,甜点是加了可可香料的苏芙哩和咖啡。朱雀那边一如既往地请咲世子小姐换成了牛奶。对于自己作为一个军人却还是比鲁鲁修矮一点始终感到很在意。而鲁鲁修依然是拒绝加糖和牛奶。
“呐,朱雀君。”娜娜丽放下手中的甜点,转向朱雀的方向,“虽然有点唐突,朱雀君喜欢尤菲米娅姐姐吗?”
“哦。”
“嗯。”
两个男孩子同时发出了被噎了一下的声音。
(朱雀:阿,没想到会被娜娜丽这样问。。。不会在意吗?同是一个父亲所生的公主,却身在天壤之别的处境。)
(鲁鲁修:没想到会是由娜娜丽来问这个问题。果然娜娜丽还是很在意朱雀对尤菲的态度吗?)
(朱雀:怎么办?如果真的说出来,作为朋友的话,对尤菲也有和娜娜丽程度不相上下的喜欢。娜娜丽会不会感到有点寂寞呢?不过,其实我心里更加在意的是。。。)
(鲁鲁修:朱雀他,的确,原本我是希望他在我无论今后走了怎么样的道路,达到怎么样的地步时,都能守护着娜娜丽的人。但是。。其实我心里更加在意的是。。。)
不约而同地向对方看去。视线在空中轻盈的撞击后,又迅速地收回。
(朱雀/鲁鲁修:笨蛋!我究竟在想什么阿!!)
“尤菲米娅公主,真的是非常美的人呢。”朱雀在心里暗暗地斟酌着该怎么恰当地说好,“无论是相貌还是心。我很喜欢这样的人。所以觉得,能作为守护她的骑士是非常荣耀的事情。”
房间里的空气有一秒钟的停滞,让朱雀不由得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鲁鲁修。
鲁鲁修正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定定地看进杯子里。
“太好了呢朱雀君。”娜娜丽的脸好像一下子红润了起来,两只手激动地交迭在一起。“果然朱雀君和娜娜丽一样,都很喜欢尤菲姐姐。”
哦。太好了。朱雀舒了口气。本来以为可能会伤害到娜娜丽,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样。自嘲地笑了笑,果然自己是天然呆吗?娜娜丽才不会那样霸道的吧。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对作为知己一样朋友的尤菲和作为亲妹妹一样的娜娜丽,无论对哪边,自己都不会因为一方而减少对另一方一丝一毫的喜欢的。
娜娜丽也是明白的吧。
甜点后一直到朱雀觉得打扰得实在有点太晚的时间内,娜娜丽一直饶有兴致地问朱雀和尤菲认识的经过。也稍有说起小时候和鲁鲁修还有尤菲一起度过的时光。
鲁鲁修把朱雀送到门口。
“进去吧。”朱雀接过鲁鲁修手中的外套。
初春的晚风到底还是有点凉意的。
“谢谢你的花。”
朱雀觉得鲁鲁修的声音有一点点冷淡,是错觉吗?好像刚才开始就不怎么说话。自己一直觉得,自从重逢以后,这个自己觉得应该是很了解的青梅竹马,有一种渐行渐远的感觉。小时候早就决定要保护的对象,如今看来又似乎失去了需要被自己保护的理由。
鲁鲁修变得很坚强,很理智的样子。
可能已经不再需要我了,靠自己的力量,就能让自己和娜娜丽获得幸福了吧。所以娜娜丽也那么高兴地让我全心全力地做尤菲米娅的骑士。
虽然心里有点空荡荡的,但是,只要鲁鲁修和娜娜丽能快乐的话。。。。
“嗯,那么,明天学校见咯。可不要再用什么奇怪的理由逃学阿。”
在朱雀奔跑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视野里,鲁鲁修依然站在门口。少见的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路灯下,也看不清楚到底投焦在哪里。良久,轻轻地说:“恩,那么就明天见了。”
